当纽约时代广场的霓虹灯照亮华尔街的铜牛,当巴黎金融区的钟声敲响欧洲市场的开盘,纽交所(纽约证券交易所)与泛欧证券交易所(Euronext)这两个横跨大西洋的金融巨擘,早已以“握手”的姿态重塑着全球资本市场的格局,一个是全球资本的心脏,以“美国梦”的象征吸引着世界企业;另一个是欧洲大陆的整合者,以“统一市场”的愿景连接着多元经济体,它们的合作与竞争,不仅是两大交易所的博弈,更是全球金融力量此消彼长的缩影。

纽交所的诞生,本身就是一部美国金融史的浓缩,1792年,24位华尔街经纪人在梧桐树下签订《梧桐树协议》,标志着纽交所的前身——纽约股票交易所的诞生,从最初的政府债券交易,到工业革命时期的铁路股票热潮,再到20世纪科技股的爆发,纽交所始终站在全球资本市场的中心。
纽交所不仅是全球市值最高的交易所(截至2023年,上市公司总市值超30万亿美元),更是“蓝筹股”的代名词,苹果、微软、摩根大通等跨国巨头在此上市,使其成为全球企业融资的“首选目的地”,其先进的电子交易系统、严格的监管框架和深厚的流动性储备,让纽交所成为全球投资者信心的“压舱石”,即便在2020年疫情引发全球市场动荡时,纽交所凭借熔断机制和机构投资者的稳定性,仍迅速恢复秩序,彰显了其“定海神针”的地位。
与纽交所的“单一市场”基因不同,泛欧证券交易所的诞生,是欧洲一体化进程在金融领域的必然产物,2000年,巴黎、阿姆斯特丹、布鲁塞尔三家交易所合并,成立泛欧证券交易所,随后又里斯本交易所纳入麾下,形成了覆盖法国、荷兰、比利时、葡萄牙、爱尔兰、意大利、挪威等国的“泛欧网络”。

泛欧证券交易所的核心优势在于“跨市场整合”,它打破了欧洲各国交易所的壁垒,实现了股票、衍生品、固定收益产品的统一交易和清算,大幅降低了跨境交易成本,法国的奢侈品巨头LVMH、荷兰的飞利浦、比利时的联合啤酒等企业,通过泛欧平台得以在欧洲范围内高效融资,同时投资者也能用单一账户交易多国资产,这种“一站式”服务,使泛欧证券交易所成为欧洲大陆最具活力的市场之一,2023年其上市公司总数超1500家,总市值超4万欧元,稳居欧洲交易所前三。

纽交所与泛欧证券交易所的关系,经历了从“潜在对手”到“战略伙伴”的演变,21世纪初,随着全球交易所并购浪潮兴起,两者曾被视为争夺全球上市资源和定价权的竞争者,纽交所凭借其“美元霸权”和科技股吸引力,吸引了不少欧洲企业赴美上市;而泛欧交易所则通过本土化优势,稳固欧洲市场的基本盘。
真正的转折点出现在2010年代后,随着全球金融市场的互联互通加深,单一交易所已难以满足企业全球化布局的需求,2013年,纽交所与泛欧交易所达成战略合作,推出“跨市场上市计划”,允许双方市场的互挂上市——法国巴黎银行可在纽交所发行美国存托凭证(ADR),而美国强生公司也可在泛欧交易所发行欧洲存托凭证(EDR),这种合作不仅为企业提供了更广阔的融资渠道,也让投资者能够实现“一地交易,全球配置”。
2021年,纽交所母公司洲际交易所(ICE)进一步增持泛欧交易所股份,成为其最大股东,这一资本层面的深度绑定,标志着两者从“业务合作”升级为“生态融合”,双方在技术系统共享、跨境监管协调、指数产品开发等领域展开全面协作,共同应对来自纳斯达克、伦敦交易所等竞争对手的挑战。
纽交所与泛欧交易所的协同,正在重塑全球金融市场的“双引擎”格局,对于纽交所而言,通过与泛欧的合作,得以深入欧洲腹地,获取更多中小企业资源和绿色金融、可持续金融等新兴领域的创新动力;对于泛欧交易所而言,借助纽交所的全球网络,其国际影响力和美元流动性得到显著提升,得以在与伦敦交易所的竞争中占据优势。
两者的融合也面临挑战,首先是监管协调的难题:美国 SEC 的严格披露要求与欧洲 MiFID II 的监管框架存在差异,跨境上市公司需同时遵守两套规则,合规成本较高,其次是文化差异:华尔街的“激进创新”与欧洲大陆的“稳健保守”在战略决策中可能产生摩擦,随着中概股回流、亚太交易所崛起,纽交所与泛欧交易所还需应对全球资本“东移”的压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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